镜生虚幻

长弧中
九门记事1一定会转载完

最近真欧,7.9一只青行灯,7.12一只酒吞,开心……,佛系玩家表示,为什么我抽到的式神都要天雷鼓,刷天雷鼓刷到快吐了😭,才觉醒一只山兔啊啊啊啊啊啊!不肝了,快没肝了!啊,ssr就让它过去吧,我要觉醒桃花和小小白刷觉醒……

写米💙英的时候出来了人生第一个ssr……

写米英的时候出来了小号第一个sr孟婆

写A&A的出来了小小号sr鬼使白

还都是单抽……

米英出奇迹!!!!!

【授权转载/一五】《九门记事Ⅰ》第一章(补档)

作者:刹那七公子

来我们走这里

手机做超链接也太麻烦了……

Ps:那什么,我授权丢了,但就这样删了又不大好,所以只转载第一部吧……

太久没转载了,我都忘记格式了,随便打几个tag吧,占tag至歉。

一个迟到并且异常短小的repo。
手机像素渣到爆,拍不出我叶万分之一的好和本子的美妙啊!
回是一个善良的人,以前一直觉得太太是不是都很高冷,一直窝着不敢说话。看完free talk莫名也想产粮(滚,你的九门记事还没转完),可能我脑回路异于常人吧!
一开始一直以为封面是非常朴素,后来知道了原来封面是这样的,亮闪闪的(被我这个技术渣拍成黄澄澄的了)。
emmm,对于咖啡店一直感觉是平淡的,朴素的。正文加番外一共300面,后面还有ichi的画,(。◝ᴗ◜。)。
原本元旦前就收到了,但没多久我舅舅要结婚,没时间发。
一只帅帅的喻,一只帅帅的黄,和帅帅的双鬼双花。想给咖啡店写些什么,却什么也写不出来。
第二次下手买本,第一次写repo,字数少的可怜_(´□`」 ∠)_,全文加标点符号300字都不到。

回我能不能和你交朋友(๑❛ᴗ❛๑)
最后,请问太太能不能叫你阿回 @偶尔写点文 (你都叫过了)

来自一只懒废的精神支持。

给回打call。

好像最近不太平,瑟瑟发抖,希望回太太和别的太太不要出事。

勿忘国耻

戴妍琦-V:秋爷家的:

先表白星星!

然后,点蜡

今天,是南京大屠杀纪念日。【偷偷:其实昨天是西安事变纪念日】

零下九度-V:

星娥娇_不考到年级一百不改名:


铭记历史,祈愿和平。
八十年了,今天有三十万人要回家。
说不恨是假的,恨哪些同胞生命的消失,更恨他们连一个道歉都得不到。
勿忘国耻,砥砺前行。
为了一日,我们足够强大。
/图源微博。



【授权转载/一五】《九门记事》第二十九章

作者:刹那七公子
【二十九】
吴老狗眉头微拧,发现钟清的脸色亦有些凝重——黑暗中的声音总不是什么吉祥的预兆。
他整整背包,弯腰拎起三寸钉,随即抬脚走出石室,沉声道:“跟上。”然后,回头对钟清点了点头:“我的伤没事,先解决眼前的事情再说。”
钟清欲言又止,但此时吴老狗已经开始往前走了,当下咬了咬牙只好快步跟上。
奇怪的是,当他们走出墓道的时候,那个声音却忽然消失了,黑暗中仅听到两个人的呼吸声交错。
吴老狗拎着矿灯走在前面,墓道很深,走了很久都没到底。忽然,怀里的三寸钉对着前面“汪”的吠了一声。
看着眼前这个一人宽的洞口,吴老狗欲哭无泪——他们直直地往前走,最终却又回到了之前的那个石室。
“迷棺阵。”后面的钟清忽然开口。
吴老狗闻言疑惑转身。
却见钟清凝目道:“佛爷曾提醒过此行可能会遇到这种情况,来北平的途中佛爷曾单独离开过,部分是因为这个缘故。”
吴老狗心下听得惊讶,脸上仍是不动声色道:“怎么说?”
钟清低头思考片刻,抬眼道:“简单来说,这个墓分为两层,上层是皇帝的主墓室,下层是三宫六院的辅墓室。因辅墓室较之主墓更小且数量很多,加上石室的位置排布有讲究,所以被称为迷棺阵。之前长明灯的机关引发了迷棺阵的开启,我们掉进的石室就是辅墓室中的其中一间。若一旦进入,必须破了这阵才能出去。”
吴老狗看了看钟清,心道难为你之前并没有说出这事,是不想我为此担心罢,只是你并未料到会出现这种情况,无奈之下才提出来。
“佛爷知道迷棺阵的存在,但尚不知破解之法?”沉吟半晌,吴老狗问道。
钟清点了点头,顿了顿又道:“我想,既然迷棺阵都是由石室排列组成,那么现在这个墓道的左右肯定也是类似的石室。我们没有任何拐弯却回到了原来的石室,说明有两种情况,要么这里存在空间折叠,我们在没有觉察的情况下按照反方向的路往回走;要么我们已经受了某种幻觉或视觉欺骗,看到的石室都与之前的那个一样。”
吴老狗不免对钟清又多了些许赞许之意,短短的时间内他已经想到了几种可能性,且都是合情合理,于是当下微微笑道:“那么,现在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打破这墓道的墙壁,找到另一间石室的门,看是否是类似的情况了?”
钟清微怔,显然没料到吴老狗那么快就领会了自己的意思,继而道:“就看打开的石室是凶是吉了。”
吴老狗闻言低头摸了摸怀里三寸钉的毛:“这小家伙或许知道一些。”
果然,此时三寸钉小声地“汪”了一下。
吴老狗将它轻轻放下,小家伙也不急着往前跑,反而走到墙角凑上狗鼻子一路闻了过去。吴老狗和钟清对视一眼,拎着矿灯跟了上去。
小狗闻得很慢,吴老狗跟在后面也走得很慢,慢到他按捺不住想看看四周是什么情况而回头看的时候,才发现后面的那个石室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堵石墙。更诡异的是,一直在身后的钟清也不见了,一如下斗前在密林中自己突然陷入浓雾的情况。
吴老狗不禁暗骂,心说莫非小爷与钟清八字不合所以不能独处,转头一看,刚才尚在眼前的三寸钉竟然也不见了!于是顿时心下苦笑不已,先前在密林的时候,多亏了三寸钉才出了那迷雾,但这次却仅剩孤身一人,看来是这明成祖早就告诫自己不要下来了。
稳住心神,吴老狗伸出右手探了探身边的墙壁,心想既然在这里出了问题,说明隔壁的石室肯定有古怪,但是凶是吉就看三寸钉是不是停了个好位置了。
不出所料,入手的触感与之前那个墓室的石壁竟有些不一样,不是一般的粉状,却是光滑的平面。
靠,老子就不信一个人出不了这墓了。
心里这么想着,手上的力道有所加重,不妨面前的墙壁竟是一个活动的双面门,吴老狗一个重心不稳,随即跌落墙的对面。门打了一个旋转之后,复归原来的一般模样,再找不到其间有过任何缝隙的痕迹。

【授权转载/一五】《九门记事》第二十八章

作者:刹那七公子
【二十八】
吴老狗没有猜错,之前那女尸怀里抱着的那副象棋的确是个好物。
打开一看是一副象牙茜色填金浅刻福寿纹金丝楠木象棋,正面刻填古色古香的红黑二色楷书,侧面填金浅刻缠枝莲纹装饰,棋背刻双蝠拱团寿纹寓意福寿双至。象棋通体纹饰繁复,为典型明朝工艺风格,却是象棋收藏的珍品,放到市场上没有一百万也要七十万。
既然主人已经用不到了,那么让它重见天日也算对得起这象棋的价值,何况还有一个懂棋的人收藏。有了这么一个理由,吴老狗心安理得地收好象棋,倒忘了土夫子下斗盗墓本就是为了取明器的初衷。
于是当下转身对钟清道:“如今可想着怎么出去才是。”
钟清正站在墙边打量刚才被那白凶拍松的洞窝,闻言回头道:“这墙好像用的不是普通的石头。”
吴老狗一挑眉,走到钟清身边一看,果然这墙虽然看着像是石头,但实质上却是石灰做成了的样子,难怪刚才那白凶一爪子就拍出了个洞口。
既然如此,张启山送的那柄匕首也就派上了用场——挖墙。
匕首是不是宝物吴老狗不知道,但用起来的确很顺手,挖墙的时候竟如入腐泥,因此短时间内也很有效果。不多时,便挖出了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洞口。
心里祈祷接下来不要再出现什么古怪了,吴老狗转身看了看仍躺在地上那青白面孔的女尸,她脸上的白毛已经淡下去了很多。但是,他诡异地发现她的尸体似乎较之刚才离自己近了一些。因为之前用匕首制住她的时候,是在墙角。挖墙的洞口在墙中心,在没有人移动的情况下,在吴老狗和钟清挖洞的这段时间,尸体竟然自己会动一般从墙角挪到了他们背后,倒似乎认定要跟着他们了。
吴老狗暗叹一声不好,难道这粽子认准了非得要回这象棋?看来实在是小九九你与这棋没有缘分。
吴老狗正待提醒钟清背后有情况,话没说完,那女尸竟然像借尸还魂般“噌”的一下坐了起来,口腔大开,后脑的洞口赫然在目,但双爪依旧迅疾地朝他们的方向拍来。
此时钟清正面对墙壁,没有注意到后面的动静,返魂的女尸这番攻击又过于突然,一时躲闪不及,眼看那白凶的爪子就要拍向他的天灵盖。
吴老狗在旁边苦于没有防身之物,当下一脚踢向那女尸的腹部,暂时缓解了她的攻势,但下一秒却被她一个近身,迎面双爪擦着吴老狗的双肩插入他背后的墙壁。
此时这女尸面部那霉点似的白毛尚在,如此近距离地与她面对面,饶是吴老狗倒斗艺高人胆大心下也是一骇。幸好之前匕首穿了这女尸的后脑,尸毒已散了很多,否则被她这么面对面一吹气,没被拍死也要被熏死了。
但这女尸毕竟是再次发力,不仅气力大不如之前,且表皮和双爪也不似刚才那么刚硬。此刻手爪插入墙壁,一时竟没有拔出来,被钟清在一旁眼明手快地砍了脑袋——这次是真的不动了。
“如果这墓里的每个粽子都有这么顽强的生命力,看来我们得有三头六臂才行。”吴老狗揉揉被那女尸拍到的左肩,咬了咬牙,“这次回去无论如何得让小九请我吃一顿好狗肉才行。”
根据这地形和空气流动来看,他猜测外面应该是一个长的墓道,运气好的话,也许可以通往主墓室。运气不好的话,可能还会遇到些类似的其他的墓室,因此希望能尽快与张启山他们会和,否则届时凭他和钟清两个人,要持续面对这些粽子恐怕会有些麻烦。但他不想给钟清太大的心理压力,于是现下没有多说,而是收拾好东西便要抬脚踏出洞口。
岂料,钟清却伸手拦住了他,道:“五爷,你的左肩伤了。”
吴老狗一抬眼,看到钟清一脸的认真,当下不禁一笑:“没有大碍。”
但钟清竟然没有就此罢休,反而堵在了洞口,“给我看看。”
说完忽然觉得不妥,不免又解释道:“你的伤口有可能感染尸毒,不能拖。”钟清顿了顿,抬眼看了看吴老狗,继续道,“何况,我答应过佛爷一定会保证您的安全。”
吴老狗闻言一愣,不免腹诽你们还真把老子当小孩看了,不过干他们这行在斗里还能有人关心却有着异样的温暖。
但未及他开口,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忽然自黝黑的墓道深处传来,在寂静的空间内异常清晰。

【授权转载/一五】《九门记事》第二十七章

作者:刹那七公子
【二十七】
一般而言,所谓土夫子就是那种见到棺材比见了亲人还要高兴的人,因为有棺材意味着就有明器。
但现在吴老狗却有点笑不起来。
且不说这棺木出现得有点不明不白,摆在这么空无一物的简单石室里肯定也没有什么好货。而且,就这石室的大小来看,万一里面的主起尸了,他和钟清想逃都没出口逃。
这时,怀里的三寸钉忽然朝着棺木‘汪’了一声。
吴老狗脸色微变。他知道,三寸钉叫唤了就意味着里面的主很有可能凶变,没准就是因为刚才钟清下棋赢了他,心里闷不过一口气,导致容易尸变也说不定。眼下上天没路,入地无门,要离开这里恐怕也得先斗过这棺主才行。何况,如今已经见了棺材不开棺也实在说不过去。
靠,老子又不是没见过粽子,实在不行就来场硬碰硬了。
咬了咬牙,吴老狗将手里的矿灯交给一旁的钟清,把三寸钉放下。然后自包里取出开棺的活计,转头看了看钟清示意他在一边见机行事。钟清是何等灵透的人,当下点了点头就站开了,但把手里的灯置于一旁,也拿出了墨线等物品以备不时之需。
开棺对吴老狗而言是轻车熟路,不多时棺盖便被掀开。探头往里一看,发现里面竟是一个女尸,穿着一般的宫中服饰,衣服的袖口还描着金线,应该是有某种官职有一定身份的女官。也不知用了什么方法,尸体百年不腐,容貌现在看着也可称作秀丽,想来生前也是美人一个。此刻,她怀里正捧着一盒象棋,虽然看不到里面的棋子,但吴老狗从土夫子专业的角度来看,里面必为百年一遇的雕花珍品。
既然遇上了就给解九带一份礼物罢。
吴老狗想着解九爱棋如命,这份大礼他必然喜欢。但下一秒他却发现这次要脱身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因为他看到这女尸脸上竟然开始长出了一层细细的白色绒毛。
吴老狗心下轻叹,都说女人心海底针,自己只是想了一想要拿走这盒棋,又没真动手,这女尸就凶变了,果然还是因为刚才钟清下棋赢了她所以气不过的缘故么?
吴老狗不是第一次碰上白凶,知道要处理它需要花点时间,他唯一的顾及是这里空间不大,万一打起来不好躲倒是真的。
不过分秒之间,那白凶脸上的绒毛已经变成霉变的颜色,吴老狗暗叹一声来不及了,当下合上棺盖,钟清手脚也不慢,眼明手快地在棺外打上三重墨线。
未待吴老狗松一口气,不妨棺木忽然一阵剧烈的抖动,随即“啪”的一声,一双青白的手自棺顶直直伸出,却是那女尸的手已经变得生硬如铁,这棺木少说也有百来斤重,它竟然就此生生穿过了厚重的棺盖。
“抄家伙!”
吴老狗一看阵势不对,这时身边也没有其他的防身之物,当下抽出了之前张启山送的那柄匕首。
这个顿神的期间,那白凶已经破棺而出,仿佛认主似地冲着吴老狗就是一个横劈。来不及哀叹其实和你下棋的是钟清不是老子,吴老狗一个低头堪堪躲过它的袭击,白凶的爪子啪的一下打在了墙上,顿时石粉纷飞,竟在上面打出一个了洞窝。
吴老狗抬脚对着它的膝盖一扫,那白凶本就不太灵活,当下后退了几步,但吴老狗也觉得自己的腿被震得发麻。
待那白凶再次欺上前来,钟清自后面一铲子拍向了它的头顶。岂料,它的头没事,铲子却被敲得瘪下去一块。吴老狗当下也不慢,没有犹豫地直接挥刀砍向它的脖子。但这白凶早已浑身刚硬如铁,刀剑已不能伤身,反而一个近身将吴老狗逼到了墙角。
吴老狗进退不得,眼看就要被那白凶的手爪所伤,不妨那女尸忽然一个退步。吴老狗一愣,心说难道它良心发现不打算伤人了。再一看,却是钟清情急之下伸手抓住了那女尸的后颈衣领,将它往后一扔,直直地撞上了身后的石墙,竟生生撞出一个洞口。
未待它直起身,钟清早已一脚踏上它的胸口,吴老狗迅速起身向前,握紧匕首对准它张开的口腔就是狠狠一刀——既然表皮坚硬如铁,这便是它唯一的命门。
喘了喘气,吴老狗抬头对站着的钟清一笑。当然,谢谢这种话已不用多说。
没想到,钟清嘴角一扬,竟然也笑了。
“啊,我还以为你不会笑。”吴老狗微微一惊。话说话出口,才发现把心里想的话说出来了,而且声音大得足以让钟清听见。
当然,还有一句话吴老狗没有说出口的是:以后惹谁都别惹女人。只不过,关于这句话的真伪他的前半辈子其实并没有多少机会去验证了。

【授权转载/一五】《九门记事》第二十六章

作者:刹那七公子
【二十六】
吴老狗只来得及心里哀叹一声看来老子的气场和这墓不太对路,便感觉到底了,抓住的那人抱着他就地一滚,堪堪缓解下落的冲力,但吴老狗还是被摔得浑身都要散了架一样。
他娘的果然听管家的劝告每天早上锻炼是对的。吴老狗忍不住咬牙切齿地骂道。
“汪!”下一秒三寸钉的犬吠拉回了他的思绪。
吴老狗这才发现自己正压在一个人的上面,但那人躺在地上半晌却没有说话。三寸钉被夹在两个人的中间,也被压得够呛。
吴老狗忙起身摸出矿灯一照,惊讶地发现之前自己掉下来顺手拉住的那人竟然是钟清!
若不是钟清在落地时带着他就地一滚,恐怕吴老狗没被摔成脑震荡也要折几根骨头。而且刚才被压了半晌也没见他哼一声。想到这里,吴老狗心里顿感对钟清亏欠不少,当下伸出手想把他拽起来,道:“不好意思,不小心把你也拉下来了。有没伤着?”
钟清也不推辞,就着吴老狗的手起身,摇了摇头示意一切都好。
这几天接触下来,吴老狗已多少知道了钟清不大言语的性子,当下也不恼,于是与钟清一起抬头四下看了看周围的环境。
这是一间不大的石室,此刻头顶的那个石板机关已经完全闭合,地上除了一个石桌,两张石椅,以及桌上的一个棋盘之外别无他物,看着倒像是宫人休息的场所。
吴老狗看了看桌上的棋盘,上面零散着摆着几个棋子,像是一个未下完的残局。如果没有猜错,要出了这石室,必须下完这一盘棋。
“五爷,你会下棋吗?”钟清见吴老狗看着桌上的残局沉默不语,显然也已经猜到了个中原因。
吴老狗苦笑着摇了摇头,心说明朝是古代象棋史上的黄金时期,可惜小爷没赶上那个时候。老子自小会下斗,但下棋这种事情还是找解九为好。早知道会有这茬,当初还不如直接把解九拉上。
钟清顿了半晌,忽然道:“那我试着完成这局。”
吴老狗闻言抬头多看了钟清两眼。他没有小看钟清的下斗功夫和人在官场的心机,毕竟张启山的副官和心腹不是常人能做的。何况,经历了战争的他也肯定较他人更为坚忍。但吴老狗没料到钟清作为军人却在下棋等他看来雅致的事情上都有一番造诣。
如果副官都是如此,张启山该是如何一个人。
吴老狗敛了敛眉,他从不否认张启山的势力,但如此看来还是低估了张启山的能力和手腕。
但他仍是朝钟清一笑,伸手一指石椅:“请。”
钟清看着吴老狗干净得没有杂质的笑容,忽然愣了一下,但几秒钟后便回过神来,坐上了那石椅,凝神半晌,粘棋,落子。
诡异的是,对面似乎坐了人一般也推棋,恰是堵住了钟清刚才那着棋。
吴老狗本不喜欢下棋这种耗费心神的活儿,以前解九也曾拉着他说是要教他,说是以后就可以对局了。但吴老狗从没答应过,反而每次都拉着解九直接去了二月红的戏园子,以此来引开他的注意力。一来二去,解九也就不提教他下棋这件事了。但吴老狗没料想,能下棋竟也有一天会成为性命攸关的事情。
吴老狗站在一旁思绪纷飞,钟清这边对局却极为艰苦。
时间过的很快,当吴老狗忍不住说实在不行就硬闯了,钟清终于露出了一丝微笑。
“将军!”
落子无悔。
对面无形的人影似乎无声无息的叹了口气,尽管感受不到,但吴老狗仍是能意会那虚无的一叹。因为,紧接着他便发现石室的门开始缓缓往上开启,露出一个漆黑的洞口。
吴老狗看了钟清一眼,两人拎着矿灯同时向那门口走去。但走到门口一看,吴老狗却不知该哭还是该笑了。
因为,他发现隔壁也是一个石室,不同的是,室内当中孤零零地摆着一个黑底鎏金的棺木,在昏黄的矿灯的探照下,更显阴森凝重。

【授权转载/一五】《九门记事》第二十五章

作者:刹那七公子
【二十五】
出了沉鬼梯,吴老狗顿觉视野一阵开阔。却是下了梯子便到了一个极大的墓室。
墓室建造得极为宏大,整体为近圆形的多边形,墓顶则呈拱形,表面被涂成青灰色暗喻苍天,上面以白粉绘出银河与星辰,四周的墙壁描绘着五彩祥云等彩画。因为空气流动的原因,画的颜色已经有些褪色,但仍可看出其中线条的精致和初始的金碧辉煌。
墓室的东南西北共有四道高约四米的石门,每道石门旁边均有一对约有一人高的灯奴,也不知里面放的是什么物质,烧了几百年都不灭,此刻正幽幽地燃烧着冥蓝的火焰。石门之上还有用整块青白石雕成的石门楼,甚至门楼上的出檐和吻兽都是用整块的玉石雕成,雕凿得精妙无比,巧夺天工。
陈皮阿四等人许是因为早就到了缘故,估计已经把整个墓室都研究了个遍,如今就等张启山和吴老狗一起开门了。
只是,阿生本就与陈皮阿四和黑背老六不太合得来,钟清又是不多说话的性子,在张启山和吴老狗被沉鬼梯困住的这段时间,有一堆的问题想问只苦于没人说话,又担心佛爷和五爷会出事,没得憋坏了他。
如今见他们到了墓室,当下跑到吴老狗旁边道:“五爷,你们可来了!”
吴老狗其实挺喜欢这小子的率真,于是笑了笑:“阿生,你们发现了什么?”
阿生闻言把瘦瘦的胸脯一挺,脸上显出孩子般的邀功神情:“我都看过了,每道石门顶上有铜管扇,可以用来打开石门。”他忽然顿了顿,面露难色道:“不过,太重了,根本搬不动。”
见吴老狗沉吟不语,阿生想了想又道:“而且,这长明灯的火竟然没有温度。”
吴老狗并不感到奇怪。其实他也早就注意到这长明灯的火光的确蓝得诡异,看着不像是普通的灯火,倒有点像是深海中的冷烛。道上有句话说的是:‘以人鱼膏为烛度不灭者久之。’人鱼其实就是鲛,因鱼尾和鳍长得像人的四肢,加之一般长于深海,因此以讹传讹被传闻是人鱼,有延年益寿的功效,甚至一度被人类设置神庙顶礼膜拜。但它们的脂肪却是上好的燃料,经久能烧,因此常被在古墓中用作长明灯。但因鲛脂极为稀有,往往千金难求。
因此,一般的墓用不到这么名贵的物品,如此也可想见明成祖建这墓的时候动用了天下多少人力物力。吴老狗倒过的斗不算少,但皇陵却屈指可数。如今看到这个场景,也不得不心下感叹还未到主墓室就有此等阵仗实在是奢侈了些。
张启山此时却没有吴老狗这种感慨,他当初曾提前让陈皮阿四知悉研究墓中的机关,于是当下也不多言,直接走到他身边问情况如何。
陈皮阿四舔舔嘴唇,指了指一道石门边的长明灯:“机关在这灯里。”
此言一出,众人均聚拢了过来。吴老狗仔细看那灯奴是一个宫女雕像,脸部的表情恭敬顺意,手捧一个精巧的灯盏置于头顶,灯盏上正点着蓝色的冷火。整个雕像刻得栩栩如生,造型优美,搁在现代也是高水平的石雕艺术品。
陈皮阿四见众人正凝神听着自己说话,多少有点得意,接着道:“灯奴的脖子处有接合的痕迹,我之前试着拧过了,虽然拧不动,但可以肯定是开门的机关。”
张启山沉吟半晌,忽然道:“先灭了这灯。”
不仅陈皮阿四闻言一呆,连吴老狗也是愣了一愣。因为墓中的明火一般不轻易熄灭,一来是忌讳‘灯灭人死’,二来对于常年下斗盗墓的人而言,难得的光明总是格外珍惜。
但如今张启山认为要先灭灯方能启动机关,大家即便心里认为不妥,但面上均是没有反对,毕竟道上张大佛爷从不做自己认为不妥的事情是公认的。何况,陈皮阿四之前在没有灭灯的前提下的确无法打开机关。不过,这人鱼冷烛不能用一般的水或沙土灭火,唯有耗尽这室内的氧气方能熄灭。但如此一来,在场的人没了氧气也别活了。
张启山抬眼看了看投过来质疑目光的吴老狗,转头对一旁的钟清点了点头。
此时,钟清已从包里拿出一个类似钟罩的软皮罩子。他二话没说将罩子置于灯盏上,随即开始抽气。
吴老狗恍然大悟,这东西的作用类似抽真空,只要保证灯的小范围没有空气即可。但这设备是个西洋货,也不知道张启山是如何得来的。
当气抽得差不多时,陈皮阿四也早按捺不住地伸手开始旋转那灯奴的脖子。
不出所料,这次果然拧动了。随着灯奴的头往顺时针缓缓转动的同时,石门竟也开始现出一道细小的缝隙。
这时,吴老狗看着那灯奴的头以诡异的姿势转向自己,正心下感觉各种不舒服,不防脚下踩着的石板一空,来不及惊呼,他本能地伸手抓住身边一个人的手臂,下一秒两人便一起坠入黑暗。